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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咕哝半晌又说“可每次听到她叫别人妈妈,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人果然贪得无厌呢……我好像陷入一个怪圈,一边安慰自己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一边又想如果不是你外祖父的原因,根本不会骨肉分离,我找来找去找了那么久,从来没想过是眼皮子底下的人故意让我找不到的……”
蒋涟至今都记得那个傍晚,阿姨说小孩被人抢走了,她当时听完还笑了下,以为阿姨在跟她开玩笑,后来阿姨跟她说是真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睛,她才相信。
蒋涟不敢回忆那几年的事,每次一回忆就会陷入无底深渊,让她彻夜难眠。都说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那么多年,她都没被治愈。
如今女儿就在眼前,在一个城市,叫她怎么能做到不闻不问呢。
蒋涟终于消停,满脸颓然的走到沙发旁,手臂往沙发上一搭,歪着头坐下,两行清泪就这么无声无息滚落。
家里阿姨早就见怪不怪,拿了披肩帮她盖上肩膀,起身又去煮醒酒汤。
蒋涟听着“啪嗒啪嗒”均匀有规律的钟摆,心底逐渐安宁,躺了片刻,酒醒的差不多,意识到刚才失态。
擦擦眼泪振作起来。
此时阿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出来,轻手轻脚放下。
柔柔不在,客厅只有两人,阿姨抬眼看看蒋涟,欲言又止。
蒋涟看出来阿姨想说什么,于是转过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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