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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阿姨今天刚换上酒红色薄被,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馨香,许眠刚才胡乱吹了下,头发还有些微湿,陷入被褥。
沈易另一只手撑着床,膝盖跪至床沿。
从许眠这个角度望上去,他可以居高临下俯瞰众生,此刻眼神却独独锁住她,深邃有神。
好像在酝酿一场风暴。
他喂她吃肉,她就要肉偿……好像很附和道理。
……
许眠一早被热醒,窗帘大敞,秋老虎兜兜转转要走不走,偶尔热两天,偶尔凉爽两天,反复的天气造成流感多发。
她披散着头发进了浴室,抬头一看镜子,脸颊两边呈现极不自然的高原红。
许眠很荣幸得了感冒,搞不好还会发烧。
昨晚睡前她两个鼻孔罢工,完全靠嘴巴喘息,抵着沈易的胸膛说:“你没看出来我病了吗,我现在弱不禁风的。”
沈易象征性说了两句关心的话之后,按照原计划进行了下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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