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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这张白生生,长相过于肤浅的皮囊,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端详半天,压低声音啐了一口“呸,渣男。”
本以为天色已晚,酒精作用下对方会睡很熟,没成想渣男下一秒蓦然睁开眼。
许眠有生之年没遇过这么尴尬的事,尴尬到无法让人装作若无其事。
大学时宁佳某次对课题组的老师有意见,刚走出老师办公室拐个弯就跟同学吐槽,说这个老师太抠门,结果疑似被恰好出门的老师听见。
许眠当时就一脸睿智的教训她“你这人,太存不住气了,好歹你也出了办公楼再说嘛。”
谁知今晚点背,犯了类似错误。她以为自己一向是个小心谨慎,极度睿智的人。
以前都在心里骂沈易,这次还是第一次这么干,骂完还没爽一秒就被当事人抓个现行,简直太不划算,早知道,她肯定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
她此时还维持刚才高难度动作,上半身微微前倾,保持悬空,居高临下俯瞰众生蝼蚁般的姿态。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加湿器工作时微微的喷气声。
相互对视几秒,许眠败下阵,决定没事人一样看会儿天花板。
刚要抽身,手腕倏一下被扣住,力道不轻,似乎在暗示她别这么厚颜无耻。
许眠皱起鼻子嗅嗅,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先发制人“你喝了多少酒啊,衣服也不脱就上床,我快被你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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