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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刚跟李家祥吃完饭辞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刘汝英的电话准时催过来,许眠一言不发又听了半天,声音闷闷的发问“许继成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您还有心情关心我跟沈易呢”
刘汝英语气不太好,“你是我女儿,我生的我养的,我当然关心,你以为我是贪图沈家的钱吗我都是为你考虑”后面了又扯了很多大道理,劝年轻人三思而后行,离婚不是一件小事。
许眠很后悔那天话说多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直到刘汝英说的口干舌燥、筋疲力尽,这场思想教育课才结束。
大概还是昨晚太放纵,许眠一整天都腰痛,回来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期间下午两点的闹钟响了一次,她关掉换了个姿势又睡了,三点的闹钟响起时,她爬起来坐了片刻,纠结之后躺下又睡了。
睡梦中依旧心怀虚度光阴的愧疚,在周公的热情召唤和醒来做正事之间挣扎不休。
能控制意识彻底清醒时,太阳已经落山,傍晚最后一抹淡蓝色天空即将谢幕。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眨了眨眼,浴室的门紧锁,整扇门都被里面的灯照亮,水花声在安静的空间不容忽略。
这两天不知道吹哪门子风,每回都能把沈易吹回来。
不过一个到家第一件事洗澡的已婚男士,怎么都觉得有猫腻,不是太爱干净,就是销毁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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