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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国凤悻悻地别过目光，说道：“跟文化人聊天，就是不一样。这随随便便一个话题，也能念出一本书名出来。

        灵云，你这么优秀，小姑跟着你学比跟着冰冷的书本学，要快得多。

        你总不至于不愿意教小姑吧？”

        “书本上教得更仔细呢。”乔灵云懒懒地瞥了乔国凤一眼，“小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就先不和您闲聊了。”

        “……”乔国凤。

        和她聊天就是闲聊？

        在那里胡思乱想就是正紧事？

        之前她还没与这个侄女打过交道，现在看来，乔灵云还真跟同龄人不一样。

        但再怎么不一样，年纪就在那里摆着。

        她就不相信乔灵云在外面也能处处都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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