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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煜景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来，不过他能感觉到，夏至这次和每次想发狂后的反应都不一样。

        回到家后，顾煜景将今晚的事又同程诺讲了一遍。

        程诺半晌才回话：“你说她是心平气和地问你能不能离开，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态度强硬地提出离开？”

        顾煜景点头：“这次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有机会再让那天的医生来家里一次吧，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说。”

        顾煜景点头，示意程诺接着往下说。

        “过几个月，顾念就到了上学的年龄，我想问问顾总你的打算。

        是想让他病愈之后再上学，还是现在就送他去学校适应，尽量让他和同龄孩子一样入学。”

        听了他的话，顾煜景一愣，他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程医生，顾念的情况是留在家里治疗好，还是边上学边治疗好？”

        “顾总，你想听实话吗？”

        顾煜景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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