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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橙眼尾都没抬一下，也知道老太太在看她。

        又是那样的眼神。

        只要余芳有悔过之心，哪怕是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放过。

        可惜，余芳没有半点悔过之心，还变本加厉。

        纵容过度不是爱，是害。

        钱橙淡淡的看着余芳。

        嗓音低礠，话是对老太太说的：“你说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她该得的，你拦不住。”

        一句话，让老太太泄气似的身体往后瘫软，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吞咽了回去。

        余芳虽然怕钱橙，可也知道钱橙最在意余老太太，而她是老太太的亲孙女。

        老太太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钱橙打，再加上她认定了钱橙没证据。

        空口无凭就奈何不得她，因此说着说着，把自己也说得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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