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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进去之后,骆津把陈柏言从地上拽起来,两个人并排坐在椅子上。
“孩子没有胎心了,药物过量导致的。不想拿掉也要拿掉。”
陈柏言痛苦地低下了头,“她知道吗?连这个孩子都留不住她吗?”
“穆念觉察得快,赶过去服药两个小时,万幸,休克时间再久一些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骆津把手里握着的药瓶,递到了陈柏言手里:“吃了一整瓶,到底会不会引起神经系统迟滞还不确定,也许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陈柏言仰起头,顶着走廊的天花板,久久不说话。
“这件事本来我不该管。”
“但穆念她很自责。”
道理陈柏言都懂,但事情真的砸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
还是那般俗套的故事情节。陈家父辈一代齐齐反对,大叔二叔争先恐后地跳出来,几乎要将陈柏言清出陈家门户。
但陈柏言怕的不是这个。他从家里彻底搬了出来,几乎是和陈家断了联系,他自食其力养活自己,房子、车子、存款,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奋斗而来的。
他本以为自己底气十足,做好了坚定爱下去的全部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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