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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饭也没吃,午饭也没吃,现在下午一点了,今天下午的几个会给你推迟了哈。”
“什么会?”骆津的声音哑哑的,像是锯开着一棵陈年古树。
“你都这样了还管什么会?”陈柏言一边倒开水冲药剂,一边念叨着在沙发上坐下来,“你啊,真该有个人互相照顾了……”
“额……不,我是说,实在不行雇个保姆也行。”陈柏言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找补回一句。
骆津没搭理他,冲他伸出手:“把你的烟和火借我……阿……阿嚏!”
“你都这样了还抽个屁。再说了,你的呢?”
“放大衣兜里了。”
“大衣呢?”
“穆念穿走了。”
原来这才是感冒的最终原因。冤有头债有主,到头来辛苦的还是自己这个可怜人。就好像每个霸道总裁独宠夫人的故事一样,霸道总裁为博取美人一笑总是无比昏庸,于是身边的忠臣便总是因为夫人的一点没来由的小情绪忙得焦头烂额。而陈柏言,就是这些故事里必然存在的那个鞍前马后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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