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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过我吗？”

        顾暖转身看着她，眼神坦荡。

        “我喜欢过你。”

        不是因为剧情的影响。在她年少时，遇见了张扬肆意的沈莫寒，小鹿乱撞，辗转反侧。那些年的喜欢不是假的。

        后来这份喜欢在他一次次伤害中，消磨成了平淡。剧情强制让她就在沈莫寒身边，更是将其转化为抗拒和深深地厌恶。

        沈莫寒还想再说什么，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倒回床上。

        离开时，顾暖听到他呢喃道：“对不起。”

        她笑了下，轻轻关上门。

        周久城牵起她的手，眼中含着清浅的笑。

        “不跟他再聊聊？我不会介意的。毕竟，他也是为了救我们受的伤。”

        顾暖挑眉看他，做势要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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