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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经常笑。对来来往往看诊的医生，对窗外路过的情侣，对担忧不已满头银发的父母，也对着他。

        可那些笑容，带着苍白与憔悴，只让人觉得心疼。

        “沈少，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顾暖看他没反应，于是起身要离开。

        沈莫寒回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世交叠，他又有些恍惚。

        “暖兮，你去哪？”

        落在腕上的手，用了些力气，顾暖皱了皱眉，扭动了几下，挣扎不开，反而被攥的更紧。

        “沈少。”她沉下声，眼神也一并冷了下去。

        沈莫寒对上她的视线，才惊觉这已不是前世。

        前世的暖兮，从不会以这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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