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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置身事外的顾云新，几次没找开口的机会。

        看小秘书小心翼翼的样子，再看顾暖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骄傲姿姿态，他终于找到机会，说出一句缓和的话。

        “算了，不过是一个小员工罢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顾暖碍于长辈的面子，只好作罢，但嘴上还是没好气的说道：“还不赶紧出去，看见你就烦。”

        常欢扯了下低着头，微微抽搐着肩膀的小秘书。

        你可千万要崩住别笑场啊！

        “谢谢顾先生，谢谢小顾总。”

        秘书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顾新云能猜得到，她一定是努力忍着不想自己哭出来。这样的事情，他也经历过。

        转头看顾暖一脸嫌弃，他心里又为小秘书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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