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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市中心停下。助理叫了顾暖一声：“小姐，到了。”

        顾暖看着外面高耸的大厦，再穿过两条街，就是她住得的地方。

        “这里坐车也方便，就不送你了。”顾暖转头，见周久城眼中还有未褪的迷茫，解释道，“我还要回趟公司，你早点休息。”

        周久城坐着没动。口袋里握着手机的手，攥的死紧。

        顾暖也不催他，降下车窗吹着夜风。

        “我……在哪里等你？”

        “嗯？”她反应过来，眼尾挑起的弧度，都有了笑意，“我没有强求的意思。帮你也只是合眼缘。”

        周久城抽出的手，停了下来。她……不想吗？

        心有所属，还是单纯对他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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