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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栀话音未落,那个被严青栀砍掉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当即便挣扎了起来。
“胡说!他在胡说!”
“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他的突然挣扎,换来了两侧看守的衙役更强的镇压,两人用尽全力,交叉的棍子将他紧紧按在地上,让他死活没站起来。
外面围观的百姓对于这样的变故,顿时都有了各自的猜测,因为不同的立场,所展现出来的反馈也是全然不同。
堂下立马嗡嗡嗡的响起了一阵低喃声,从迷茫到笃定不过是瞬间,各种不成熟的想法在人群之中冒出。
眼见着出了些许变故,年轻的县令脸色顿时一肃,没有示意衙役放开这人,高高举起手中的惊堂木用力拍下,跟着厉喝出声。
“公堂之上不得咆哮喧哗!”
他这一声中气十足,如震耳惊雷,顺着大堂飘到了县衙的院子里面,好像把棚顶的土都震落了许多!
周围刚起的波澜,立马消弭与无形,连那些情绪微微激动的围观百姓都停下了正要聚在一起的脑袋,齐刷刷的又重新抬头,看向了县令方向。
但县令却已经把视线,转回了那个人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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