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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际线比苏阖的还要贫瘠,稀疏的白发只能盘起来一个小小的发髻。
也蓄须,不过,只是一小撮山羊胡,打理的很是仔细。
书院里的学生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冯山长最是宝贝他的胡子,只要能反光的地方,就能看到冯山长在那整理自己的胡子。
不过,这般接地气的容貌也掩盖不了他渊博的学识。
冯贯乃是当世闻名遐迩的杂学家,精通的方向很多,教严青栀的东西也比较杂。
不管是文学,历史,哲学,神学还是艺术,他都有所精通,这些正是严青栀最需要的。
一个工匠,不管做出什么东西,人文关怀和造型美观都是不容忽略的,而冯山长帮她拓展的就是这些方面。
他这人十分随性,课程是想到哪讲到哪,分享的书也大多很有意思,对严青栀的帮助非常大,严青栀心里也很尊敬他。
其实,冯山长最初是没准备收严青栀的,能考入白祁书院的学生,他都或多或少有过了解,严青栀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很难被人忽略的存在,又住在书院门口这么近的地方,他自然知道的更多。
那时候在他看来,严青栀虽然聪明,但她一天之中起码有四个时辰在练功,剩下的时间,不是在画图纸,就是在做木工,与他期待的方向不同,理念分歧也很大,他一把年纪了,可不愿给自己添那些无用的堵。
严青栀不是小孩子,当然明白这些,她也没想过要拜冯山长为师。
除了冯贯的意志外,她自己每天要忙的事情也很多,多个师父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一个负担,她这样的人,最懒的就是给自己添负担,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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