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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苏说了自己午后的去向,林远志听她说是赴了梁婉怡的约,心下一宽,便随口问道:“听说那琳琅阁里汗牛充栋,你去看了之后觉得如何?”
林紫苏便将下午的见闻详细与父亲说了一遍,当听到曹琅的名字时,林远志脸上瞬间变色,急问道:“曹琅?怎地他也去了琳琅阁?”
“父亲知道此人?”
林紫苏听出父亲的声音有异,问道:“这曹琅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远志朝四处看了看,见左右无人,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到前面再说。”
此时已然到了用膳的点儿,林远志却没有去前院的正厅,而是带着林紫苏去了书房。
进了门,林远志就将门紧紧反锁,林紫苏见父亲如此郑重,疑惑问道:“父亲,近日朝中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林远志犹豫了片刻,就说起这几日朝中的风吹草动,附带着也将曹琅的来历也说了。
自三月二十九韩嗣昌在早朝上请立八皇子为太子之后,内阁朝臣便因立储一事争的不可开交。韩嗣昌被免官之后,纠集了自己门下的十多个门生,给皇帝上了万言书,不但引经据典,还从大衍历代算起,一力劝皇帝立八皇子为储君。
皇帝一反往日仁厚的作风,不但查抄了韩嗣昌京中的府邸,连带着韩嗣昌的门生故吏也一并网罗。
这一番风雨雷电,非但没有将立储一事压下去,文官们兔死狐悲,反而闹腾的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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