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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是你的弟子?”
陈泽笑道:“是不是有种挫败感?”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两个弟子竟然都是纪元级修士。看来当日我败于你手并非偶然。”
陈泽无语,当日他以一对多胜了对方,怎么看也都跟偶然不挂钩才是。
“说说吧,你到底把陶自如伤成什么样,惹得太初纪元发布悬赏令。毕竟你们之间只是误会,以你夫君跟陶自如父亲的关系,断然不会轻易下这么重的手。”
“或许……他已经死了。”
银月似乎并没有报仇成功的快感,反而显得意思低落。
“具体说说。太初纪元还欠我一个人情,若是还有缓和,我可以为你求个情。”陈泽道。
“不太可能了。”银月道:“我将陶自如打下第一岛,跌入虚妄之地。虽然太初纪元的护道者亲自出手将他救回。但身体瓦解不复存,神魂也彻底崩碎近乎泯灭。这是死仇,你从陶自如那儿得来的人情根本不够。”
“你还真够狠的。”陈泽说:“姑且当陶自如死了,可我看你根本就高兴不起来,或许你早就觉得他不是杀害你夫君的凶手了吧,为何还要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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