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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没多心,笑着说:“早晨我回来的时候啊。”
陈韵扭头看看时间,刚刚好十点半,算是她起床的时间范围:“你开什么玩笑,你姐姐我哪天十点前醒过。”
嗯?
说完话姐俩都愣住了。尤其是陈泽,手里的笔一僵,拿起自己带回来的图仔细看了看,气得拍大腿:“气死我,竟然被白若水这女人给耍了。”
陈韵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还有心思幸灾乐祸,她都知道冒充你了,万一哪天我没分清把秘密说给她就麻烦了。不行,咱俩以后见面得切个口。我看就西北玄天一片云好了。”陈泽说。
陈韵嫌弃的翻白眼,“咱能换一句不?”
“也成?那就……”陈泽原地转两圈儿,说:“想好了,乌鸦落在……呸呸,我这是中毒了吧。乌舍凌波肌似雪,亲持红叶索题诗。”
“什么?”陈韵问。
“我说的是切口,记牢这句诗。乌舍凌波肌似雪,亲持红叶索题诗。”陈泽说:“以后我见你的面儿就提这句诗,你对下一句。对出来是你,对不出来是白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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