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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我冤枉啊。”张金良大叫:“陈泽康复后逃课缺勤,我上报的是这期间的考勤。当时梁秀作为班导师不但不上报陈泽缺考的情况,竟然还替他隐瞒,她就是因为这件事背了处分。”
“任谁经历了那么大变故都会意志消沉,我只是想给陈泽时间,希望他能走出来。他当时的情况,如果再被学校开除哪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可是我竭尽所能,最终也只能让他得到个肄业证。”梁秀无奈叹息。
阮继敏听了陈泽的情况也是难过,指着张金良说:“你还有没有人性?陈泽教授那样的情况下你不考虑实际情况,照本宣科墨守成规,还怎么干好工作?”
陈泽摇摇头:“阮校长,当年我的确违反了校规,如果因为这件事为难张主任的确不好。”
“就是就是,阮校长,陈泽说的对。我当时的确太冷漠,但我没有违背校规校纪。”张金良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顺着陈泽的话说。
“但……”陈泽一个字,转折了自己的态度:“张金良曾经骚扰过女同学,还被我给打了。现在又做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以他的人品我想应该利用职便捞了不少好处吧。”
张金良就知道陈泽不会这么好心,指着他大骂:“你放屁!你这就是诬陷。你有什么证据,全都是自己的猜测。”
“陈泽不是猜测。”梁秀说:“张金良利用职便卡着各个社团的经费,两千的经费他只给一千八,四百的经费只给三百。大抓小拿,连从我们这里走账的几个科研项目的经费他都敢虚报。”
“你诬陷我,你们都诬陷我!”张金良大叫。
“是不是诬陷,各个项目组、社团的经费发放的批条我这里都有记录,只要拿着这些账目去跟学校财务那边对比就会真相大白。你以为每次自己亲自去财务那边报账就可以瞒天过海吗?”梁秀说。
阮继敏不是傻子,看到张金良这么声嘶力竭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但他不会就此下定论,“谷副校,财务的事归你管,马上从梁老师这拿账本跟校财务的报批账目对比,我倒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样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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