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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乔铭梁说:“若是寻常商贾,哪怕他们肯愿意奉出万贯家财求你出手我都不会叨扰小友,他们有的我乔铭梁都有。我早年曾拜一位高手为师习武,近些年才知道恩师有旧伤缠身,而且越发变得严重,想请陈小友瞧一瞧。”
伤与病不同。
严格来说,上一次乔老爷的脑出血也算是伤的一种,陈泽才会医治的更为顺手,修仙之人兼顾医理药理的最终目的就是医伤炼丹。
“若是恶疾,我可能束手无策,但若只是伤,应该可保他无碍。”陈泽淡然神态透着无比强大的自信,让乔铭梁这样的人都内心动容。
“多谢,请陈小友入内。”
他扬手示意,如雕塑般静立的两人向乔铭梁敬了个军礼,随后打开门。
陈泽看到这里已经大概猜到里面人的身份。人家低调而来就是不想太过张扬,陈泽也没有攀附的心思自然无意戳破。
“乔师兄,你来了。”里面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一身劲装,哪怕是站在那儿也给人一股煞然之气。陈泽推断,这个人绝对是见过血的。
“嗯,刚去把陈小友请过来。师父呢?在休息吗?”乔铭梁看到一侧站着的男子微微皱眉:“黄医生也在,难道是他老人家伤疾又发作了?”
黎向轩叹息一口,转头望向房里:“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二次了。黄医生给他用过止痛药,也不知能奏效几分钟。师父他不准我在里面侍奉,可我真的很担心他。”
“师父一生不弱于人,他不愿你侍奉,看来是伤疾太疼了,不想被旁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乔铭梁怅然开口,目光望向紧闭的房门透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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