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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胺被送进医院之前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景喻起床在厨房看到了她,一边哭一边打电话给120。
医院告诉他看小孩子不能签手术同意书,所以只能叫萧退之来。
萧退之全程又是游魂的状态,医生告诉她是胰腺癌晚期,本来也没多少日子,手术凶多吉少,她的手在抖,折腾了很长时间才把字写出来,很丑,比鸡爪子还要丑。
宋砚时是知道许世胺病危,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因为安芜和安囵的事,他昨晚竟然忘了跟她说好有个心理准备。
门上的指示灯变成了红色的手术中,宋砚时带着萧退之坐在对门的长椅上等,来的太急,衣服也没换,穿的是毛拖,来的时候跑掉了两次,她坐下后宋砚时蹲下把鞋子抽出来,拍了拍她脚下的灰尘把带来的袜子穿好。
“阿时,我妈会出来吗?”
“会的,你要相信阿姨可以挺过来。”
宋砚时请来了国外胰腺癌的专家连夜赶回国,一下飞机就进了手术室待命,他们在飞机上就看过许世胺的检查报告,给了他一个结论以及方案,“病毒已经侵入心腹,消化道严重受损,我们没有办法保证手术一定可以成功,宋先生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尽可能让她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带她见见想见的人,想做的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他们别无他法,只能放手一搏,可是他不能跟萧退之说,太残忍了。
“我没事,我等她出来。”
“好。”宋砚时摸了摸她的发顶,去了景喻那边。
“姐夫。”小孩子藏不住情绪,眼睛通红,都是红血丝,想必是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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