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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花了妆。
再后来,她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景棣也渐渐暴露了本性。
乔笙垂眸,“过去无可挽回,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就请你把酒店房间里的事情经过如实告知。”
“好,我都告诉你们。”
八月底,景棣以故意伤人罪,贩药罪入狱,萧退之一身黑裙撑着一把很大的透明伞出现在在法院门口,送来了一纸离婚协议。
她笔直站在门口,修身的黑色裙子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她脸色苍白,瘦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跑,绝美的脸庞没有丝毫情绪,棕色的狐狸眼盛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荒凉死寂。
景棣涉及药品生意,庭审对外保密,就连景氏也把脏水全泼在了他身上,他无路可退,他开始是不愿意签的,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萧退之,我承认是我输了,我步步为营如理薄冰,没想到最后还是败在了你这个疯丫头身上。”
萧退之面无表情扫了一眼离婚协议书上的字,合上。冷漠道:“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动了疯子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
景棣冷笑,可是他却不知道笑什么,他这一生,顺风顺水,人前显贵,图名图利图地位,虽算不得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可也没真干出害人性命的事,可今日,为了他的儿子,他不得不把这屎盆子往头上扣,可又有谁会相信他的无辜。
押送他的警员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到了。”
“输给你们,我心服口服。”事到如今,判刑已经成了定局,他无路可走,也走不了,走之前,他最后说了一句;“那个孩子是无辜的,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奢求你们能照顾他,至少,能让他平安长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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