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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不想看到我,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别拿你的手开玩笑。”
“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哭了很久,头靠在车窗边上,情绪安静多了,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漩涡,眼神冰冷彻骨,语气平静;“放我下去,我不想看见你。”
“你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往旁边瞥,你骗不过我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
“先去医院,看完医生你想怎么样都行。”萧退之不擅长伪装,一向如此,初中的时候时候她不小心打碎了地理老师的地球仪哭的稀里哗啦,他给她顶罪,她说这样不好,抹着眼泪去老师办公室认错去了,地理老师是个中年女教师,自家也有孩子,但是特别皮,头一回看到主动认错并没有过多责怪,还让萧退之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种性格说好听是善良,说难听就是愚蠢,看你怎么理解。
从前。她站在光里,一直让他觉得很刺眼。
“疼吗?”她嘴唇里还有他的血。
宋砚时愣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他故作柔弱可怜;“疼。”
“疼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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