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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晚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了,给他。
但秦慕深没有接。
顾念晚冷漠地将他的西装外套丢在了地上,“说够了吗?说够了,你可以滚了。如果你还想用强硬的手段将她带走,我依旧会反抗,会跑。秦慕深,我不是任由你宰割的猎物,你困不住我!”
“当然,如果你还想那我母亲的遗物来威胁我,你也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受你的威胁!秦慕深,遗物是很重要,但我想,我要是受了人的威胁拿不回来,我母亲也不会希望我受人威胁,她一定会支持我,舍了遗物。”
看看,多么清醒,多么理智,又多么的无情。
换做别人,怎么可能会有她这么清醒理智又无情的脑子呢。
这一刻,秦慕深是清醒地明白,他跟她是没有机会了。
就如被她冷漠丢弃在地上的外套一样,她不需要,她也不会回头。
是他自作多情了。
是他以为,念着过去的情分,他们还可以回头,还可以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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