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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是程归澈现在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子。

        如果没有多年前的一场闹剧。

        如果两人没有被交换人生。

        如果……那他们现在坐在这里，会是队友，是朋友。

        “你知道我为什么后来掌控司家了吗？他们把我关在屋子里，那里的墙皮凹凸不平，墙面粉刷过了，涂料再怎么涂也涂不出干干净净的颜色，毕竟，底下的颜色焦黄发黑，盖不住的。”

        平淡却疯狂的声音中，程归澈半阖着的眸子忽然睁开，瞳孔紧缩。

        满眼难以置信。

        那是，火灾后的房间？

        是——

        答案已经浮现在脑海中，程归澈却不敢去触碰了。

        “陪葬。”司危眸中是刻骨的恨意，“他们要我，在同一个房间，用相同的死法，为他们的儿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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