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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匆匆一眼和仔细打量是有本质区别的。

        但是明夏那该死的胜负欲被激起来了。

        他，可以的！

        如果对上别人，明夏该怂就怂，从不为难自己。

        但是对上另一个自己——明夏脑子就不听使唤了。

        两人一起往那边走，也有零散的人经过，离得老远便蹙眉、转身、下蹲、呕吐……无一例外。

        人类可以接受尸体。

        但不能接受奇形怪状的尸体。

        就如同明夏可以接受另一个他杀人染血的记忆，却仍然无法自己动手。

        萱秒说：“道理我都懂，所以……你能睁开眼睛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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