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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他?
周羡说着,摸了摸下巴,“不过你说得也没有错。这上门提亲,可不得多带些聘礼?那是有钱掏钱,有物拿物。阿时一个小小仵作,俸禄那才几何?”
周羡拍了拍池时的肩膀,“不过拿物也行,你不是有好些棺材么?”
池时深深地看了周羡一眼,看向了那许秋,“我家的棺材大得很,装下许三公子不打紧,还能够装下一车琴棋书画的,这些他下了地府,都不用担心没有办法附庸风雅了!”
“别人是鼻子里头插跟葱装蒜,你要装琴痴……嗯,我会把你的棺材盖上头上弦的。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半夜里有鬼朋友敲门的时候,直接拨弄琴弦……”
“我觉得这个佳话,比你说一个男子写的曲子,是对你述衷肠,好多了!”
周围的人听着,都哄堂大笑起来。
许秋的一张脸,红得能够滴出血来!他抬起手来,指着池时的鼻子,“你你你!你不要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一旁的周羡撩开了马车帘子,“阿时你先上去罢,小狗儿都寻你了。”
他说着,掸了掸身上的灰,瞥了许秋一眼,“站远一点,我怕我身上的尘,不小心把你给埋了。”
周羡说完,也不管许秋,快步上了马车。
常康瞧着,对着久乐挤眉弄眼起来,怎么回事?九爷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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