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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乐说着,有些忧心的看向了池时。
楚王的病京城里那么多厉害的太医都瞧不好,又岂是那么简单的?程非乃是武林中的医者,走的那是野路子。除了药之外,颇为依赖内功逼毒。
施针一结束,大家便都去将楚王抬出来了。唯独他,一只看着池时,亲眼瞧见她咽下去了好大一口血。
春日微暖的风迎面吹来,将池时的碎发都吹到了脑后,四周静悄悄地。方家的人全都集中去了后院,这去往客居的地方,空闹闹的,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一会儿调息一二,便没事了。我能够查明阿爹的案子,多亏借了周羡的势,是欠了他的。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于他而言,是重获新生。”
“牵扯太多,日后便分不清了。师兄给我留了伤药,无碍的。”
池时说着,朝前走去。
久乐脚步不停,跟了上去,“公子心中有打算,久乐自是不会多嘴。只不过接下来的路,就莫要随便停下来了。不如早些回京城,还能够赶上大公子考学。”
“到时候,我们公子,就是状元的亲弟弟了。”
池时一听,神色缓和了许多,她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乖巧的揭开了盖子,掏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嘴中。
“嗯,状元的亲弟弟,我觉得这个新称呼甚好”,她说着,嘴唇明显的上翘起来,那骄傲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说不定,还能见着阿爹。”
久乐见她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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