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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周渊等人,都讪讪的红了脸。
“那么换一种比方,那飞溅的痕迹,就是咱们画画的时候,拿着沾有墨汁的毛笔一甩,出现了一路点儿。而擦拭的血痕,就是你写字的时候,墨迹未干,而不小心擦到了,出现的脱痕。”
周渊恍然大悟,他清了清嗓子,从像老母鸡一样张着双臂的郭尚书身后探出头来,“这么说,我便明白了。说起来好似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一般的人,根本就不会注意这些。”
池时说着,走到了那王珂的面前,势如闪电伸手想要去拽王珂的手。
却见周羡宛若幽灵一般闪现在她的前头,已经牢牢的将王珂的双手给拽住了。
王珂壮若小塔,感觉一拳就能够把周羡打飞出去,可任由他怎么拔,周羡那一双修长而纤细的手,就像是长在了他的小手臂上一般,怎么拔都拔出来。
他低下头去,看到了自己的袍子上的两点血迹,很少,很小,不仔细看,几乎是瞧不见的。可它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王珂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都说池仵作很厉害,可你来了京城大半年了,我还是头一回遇见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这一辈子,验过很多别人杀的人,还是头一回验看自己杀的人。很可惜,若是没有今日之事,兴许咱们还能够惺惺相惜,成为忘年交。”
“春兰是我杀的,至于为何,我并不想提。看到你逃过一劫,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池时听着,诧异的看向了郭尚书,“你们刑部是不是风水不行?要不然的话,怎么专门产这么伪善的白莲花呢?先前有一个不说,现在又来了一个。”
郭尚书老脸一红,方言都嚷嚷了出来,“老子啷个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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