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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羡拿起扇子,半遮了脸,“你去永州做什么。”
“去告诉我祖父,便是我得罪了全京城的权贵,你也会扶住他的脑袋,不让他掉下来。”
……
池老爷子穿着中衣,一脸惺忪的看着眼前端坐的池时,他举起手来,想要一巴掌拍过去,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啪的一下,拍在了桌面上。
“孽障,你瞅瞅都几更天了?惑儿正直,那零陵的案子,不是他破的,断不会按到自己头上。他早前已经来过了,说是要把那零陵仵作一职,让与你。”
“把你那点子小肚鸡肠收起来,别学了那商人习气,识不得大体。”
池时听完,也不端着了,翘起了二郎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池惑确实正直,这零陵的缺儿本是池冕的,他怕池冕这根萝卜太瘦,填不了零陵的天坑,这不把池冕送去了岳州,自己跳了进去。”
“舍己为人,正直无私,真是祖父的好孙儿。”
池老太爷捂了捂胸口,“孽障,你大半夜的将我唤醒,就是来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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