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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该说些什么。

        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赶忙把它们放在身后的茶几上去了。

        弯下腰想和顾禾笙说几句话的，但弯着腰也看不到顾禾笙完整的脸，索性就蹲下了。

        蹲下来的他，正好能看到顾禾笙哭的梨花带雨的小模样，

        “你别哭了好吗，我跟你道歉，我不该随便拿你的东西，也不应该把你的东西弄坏掉，你别哭，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你哪怕再打我一巴掌也可以，只求你别哭了。”

        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女人哭的虞江南，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怕女人的眼泪，感觉随时能把自淹没了一样。

        顾禾笙虽然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怪罪在虞江南的身上，也算是牵连了他。

        毕竟，在他之前，她的东西就已经被扔在了河里，所以才会有她下河捡的那一幕，而且，刚刚在河边的时候，她也没控制住给了他一巴掌，

        于是，她摇头，“我……我不……要……”

        一边哭，顾禾笙还在一边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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