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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尊神不禁点点头:“神可以审判一切,却没有可以制裁神的,所以我们的行为思想,慢慢已经走偏了都说不定,正是因为自己自身都已经偏离,所以导致不能真正的公平的审判。”
玉尊神望着外面缓缓飘过的祥云:“你说,薄如蔺不见了,查出是谁干的吗?”
东岳神拿起桌上的茶杯:“不久就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地府厉鬼没有阻碍地可以上去人界,本来薄如蔺、容修还有历殊河被我命令于不在这次可上界的名单里,还要专门加大看管,这次薄如蔺突然在地府就失踪了,历殊河说他看到是容修干的。”
“但是他们两个有嫌疑对薄如蔺下手,我也不敢相信历殊河说的话,尽管他在地府的表现很老实。”
“那你是怀疑谁?”玉尊神轻轻的一挑眉。
东岳神撇着嘴:“按照地府顺从服刑来看,嫌疑人只能是容修,历殊河都一直还很老实。”
“他为了得到渡渊的消息,不惜放下身份尊严,向一个阴兵下跪磕头,甚至还钻了裤裆。”
见他听到了这个消息,也不怎么意外,会心一笑道:“你也是知道历殊河对渡渊一片情深,所以也暗地设计了渡渊吧。”
玉尊神知道他说的,是第一次审判过后,渡渊回到妖界,拿到一封信的事。
“那份所谓仙界旧友委托神使传达的信,其实都是你计划的吧。”东岳神嘴角轻扬。
玉尊神笑而不语,点头默认。
当初信件一事,根本不是仙界芍药或是宜长委托神使转交给渡渊,一切都是自己的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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