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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薄如蔺没当将军前,你在我手下做了多少年兵?”
见他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抬起头放松了眉眼看着他。
“几百年了,有…几百年了。”林厝说话时牙齿都在抖。
“军营神射弓箭手的名号,还是我颁给你的吧。”
渡渊伸出右手握住他的左手,按照他肘关节提上向外一掰,一声骨脆响声。
“啊!”林厝一声痛疼的尖叫嘶吼,响彻整个牢房。
“要嫁祸我?你就这么听话的照做了?”
“奉运被抓这麽久,你们真的以为他能活?”
林厝痛的面部扭曲,看着渡渊一双血红的双眼,吓得说不出任何话。
历殊河看着她握住林厝的手,预计到了她会拗断,但是真发生的时候,她的干净利落还是吓到了自己。
“这箭!到底是杀我的!还是杀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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