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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冰冻后,一身衣衫都有些湿透了,身体轮廓略微显眼,渡渊瞬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慌忙脸红转过身去,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还不忘提醒他;“你不能发脾气啊,堂堂妖王殿下不能对自己的话不负责!”
历殊河忍住怒气,转袖一变,把自己的衣衫变会原样,清清嗓子重重的咳了一声;“你转过来。”
渡渊挪着步子一点点移动,看他已经把衣衫变会原样,表情看上去即将要爆发。
历殊河当然记得昨晚自己为证清白说过的话,生气是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她摆了一把罢了,不禁反思,这些日子·,自己对她的警戒心是不是下降了。
刚才的那一招,的确出乎意料,正面敌对打斗她当然打不过自己,但是刚才被她偷袭,她要是来真的,刚才趁着一身被冰冻,再一招攻击过来,自己有可能就会被打碎部分而受伤,虽不至于重伤致命,伤筋动骨半残废也是会的。
历殊河越想越气,几欲发火,渡渊见状不妙,立刻扯开话题;“你说要怎么让李氏夫妇自己暴露,自己的罪行。”
“你不是很厉害吗?学的军事兵法没有教你吗?”历殊河最后甩袖无奈作罢,坐在茶座前,高傲地抬起头冷嘲热讽。
渡渊抿抿嘴,白了他一眼,有意跟他离得远一点,坐到床边不走过去;“这就是你自证清白的态度吗?”
两军对垒,实力重要,气势也很重要,往日带领兵马列阵在前时,看气势,这场战斗谁输谁赢一看便知,输什么不能输气势。
现在知道杀人案的真相,又不能用仙法,拿出证据,手里一个实质的证据都没有。
“亏你还知道偷袭,现在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了?”历殊河玩弄着手里的折扇,一张一合。看她嗫嚅着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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