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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仙传位给他以后,也不久说要神隐,但是去哪里了,谁都找不到,你和你师傅同气连枝,你当然不会觉得奇怪。”
薄如蔺看她这个样子已经难以冷静下来,继续说什么也是更加刺激她罢了。
“你态度过激,叫人如何好好交流,我们这次下界是为了告诉你,怀疑有新妖王横空出世,人界有些许妖气存在,有可能危害人间,你带头领导人间散仙加以巡视,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报!”
匆匆撂下这一句,薄如蔺带着奉运化作轻烟的跑了。
半响,渡渊慢慢冷静,周围的一切化为原样,本想留下一些银两,看着空空的钱袋,就自己发钗上的白玉拆下了,放在那小吃摊的锅炉里,算是赔偿了。
等到渡渊拉开自己房院的木门,被坐在阶梯上的老大夫江国香吓了一跳。
“香爷,您吓死我了。”渡渊猛地一闭眼,全身一震,捂着心肝直跺脚。
“丫头,你舍得回啦,今日玩的特别晚,我是不是得说说你了。”江国香和渡渊没有血缘亲情,但这救命之恩,多年的相处,加上渡渊又是已故的儿子一般岁数,都是二十出头,由不得当作自家小孩看了。
平日怎么玩也有分寸,今天着实晚了。
“路上遇上了故人,闲聊了两句罢了,时间不早了,您早些歇息了。”渡渊扶着江国香进屋。
“你可别唬我,你不是说在这里无亲无故,父母远在他乡吗,自幼学医,京国医学闻名,一人来见识世面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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