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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金再厉害,已过了古稀之年,我们真正的对手,是他的儿子。”
“斛律光?”
韦孝宽身边的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有什么好惊奇的?斛律金年岁已高,早经回到邺城,已在邺城养老。
真正率兵驻守在汾河北岸的,就是他的儿子斛律光。”
不知道为什么,细作大佬韦孝宽,对对面的年轻人,总会隐隐生出些许警惕。
甚至,韦孝宽把那些被割了头的细作,都认为是斛律光做的。
他没有想到,真正掐断他触须的人,现在正在邺城的兰陵王府。
当老驴头来报告,暗金卫已经让韦孝宽的细作,在齐国的土地上消失时,高长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要随时注意汾河南岸的动静,必要时,可把他们的动向,报告给斛律光。”
“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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