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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这么多年来,掌握兵权的刺史,和外放的庶兄庶弟,都和朝中大臣,互不联系。
那些人唯高洋的命是从,和高洋的两个同母兄弟,都不敢有任何牵扯。
而在朝中任职的高演和高湛,比那些高欢的庶子有威望,但手中没有任何兵权,且又都不敢和大臣来往过密。
高浚,私自找杨愔,已经触碰了高洋的底线。
所以,当高洋把杨愔叫到面前时,为了保命,杨愔只好如实俱奏。
高洋听到高浚,竟然说他酒后无德乱性,还癫狂不已,没有酒醒的高洋,颇为恼怒。
又想到当年,高澄把控朝廷,为避猜忌,高洋只好装憨买傻,鼻涕横流。
许是装得太逼真了,引得这个高浚,曾当着很多人的面,大声呵斥下人,说为什么不帮他擦试鼻涕。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人帮他擦鼻涕?这等把他看得像白痴一样话,高洋本已嫉恨在心,如今,高浚还把他看成是当年的那个白痴吗?
高洋怒斥一声:小人越来越难忍了,便起驾回宫,留下呆若木鸡的杨愔。
杨愔已经隐隐感觉到,要有祸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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