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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拖到北宫的佛堂,向先祖的灵位跪着忏悔,抄佛经半年。”
忏悔?她忏悔什么?郑楚儿惊得说不出活来。
她的夫君被人觊觎,而她被人肆意宣扬不检点,该忏悔的人,不应该段涵吗?
今生,竟比前世更甚?
前世,新婚燕尔,娄太后让她去佛堂,跪着抄了七日的经书,直到她昏倒,被高长恭闯进宫来,抱着她硬闯出了宫门。
高长恭也想到了前世郑楚儿受的委屈,这一世,他打算一日委屈都不让自己的妻子受。
“哪个敢过来?我让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娄太后一愣,这是明目张胆的违抗她的懿旨吗?
这个孙子,因为有个身世成谜的母亲,在她心中的分量,有时还不如段涵这个她亲姊姊的孙女重。
“四郎,你休要护着这个善妒的女人!”
“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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