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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易近人,待人温和,与对自己并无二致。
若说这么些日子来,她待谁比较不同,那就只有宁毓初。
应怀忱也不知自己何时起的这攀比心,总觉得这样不像过往的自己。
他紧了紧手中药方,抬步离开医馆。
回到宿舍已是黄昏。
他将药方在桌面摊开,上头墨迹已干,只是指尖沾了些许墨汁。
他两指轻捻了捻,看着上头娟秀的字迹,若有所思。
“少主。”
黑衣人现身跪下行礼。
应怀忱拢了拢手指,抬眉看去:“何事?”
“之前在书院里两方打斗的人,有一方消失不见了,另一方,属下在宁毓初新买的院子周围发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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