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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做到这份上，也是够令人唏嘘的。

        宁毓初走到谭浩色面前，挑起半边墨眉：“谭老板，小爷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谭浩色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语气平稳道：“你想问什么？问吧。”

        宁毓初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人倒是挺配合的。

        “好，第一个问题，本月十五晚上，你可有到过酒楼？”

        谭浩色点头：“初一十五我都会去酒楼看看，那日正好木娘生病，我留下来照顾她。”

        “第二个问题，你可认识迎春楼的春樱姑娘？”

        迎春楼是个什么地方，在场人都知道。

        可木老板娘完全不担心，她这个成日只会待在宅院看书养花的丈夫会出入那种地方。

        岂料谭浩色并没有立即否认，沉默了半晌后，在妻子看过来时，缓缓抬起头，对上妻子笃定后变得惊疑不信的眼神时，他的嘴角突然勾了勾，这是他进来后第一次露出除木讷以外的神情。

        只见他带着几分恶意和报复般快意地开口：“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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