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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毓初没有注意主持人说了什么,他看着台上的太子老兄,感觉半年不见,他清减了不少。
这个季节,大家都穿着单薄的春衫,而他身上还是棉服,看得出来,他身子更弱了。
可见北上一行,他吃了不少苦。
宁其湛偏了偏视线,与他目光对上,眼底清浅笑意落到了实处。
多年默契让彼此都读懂了对方想说的话。
这段日子,过得如何?
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两个半大的少年,将所有酸苦都咽下,将所有风险危难都深藏,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
在场有太多人在看着,两人目光轻轻一触便移开,仿如不经意间的擦过。
这时主持人也刚说完场面话,报起了联赛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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