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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像恶蛇吐息一样，吐出这么几句——

        “见证过我黑历史的人，都得过得很惨才行。最好都别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尤其是你。”

        “想想看，你这个当年的小团宠要是落魄了，那得多让人伤心啊？要不然给你介绍个活，我老板有个朋友，专门对你这种年轻有朝气的感兴趣……”

        沈和宜一阵恶寒。

        他刚退开两步，就看到柳文贤伸出的手指被人捏住了。

        捏住不说，还很用力，连沈和宜似乎都听到了清晰的咔嚓一声。

        柳文贤疼得嘴唇瞬间发白，攥着指头退后，但他身边的两名保护者刚要跟上，却也有些忌惮，没敢移动——

        陆嘉年身边人更多，五、六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窜出的，幽灵一般，直接盯上了他们。

        “离远点。”陆嘉年话音不似平时，简短犀利，“这是我的人。”

        他也是风衣墨镜的打扮，也许柳文贤一时还认不出这是谁，但听声音也觉得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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