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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导要给傅觉讲吻戏,还把陆疏听给一起叫上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葛导还在跟陈副导要驱蚊水,“这夏天的蚊子可真毒,这都给我叮几个包!”见两人进来,举着驱蚊水问:“你们要不要也喷一点?”
陆疏听是不招蚊体质,摇摇头。
傅觉也没喷。
“好吧。”葛导把驱蚊水还给陈副导,顺手拿过剧本,然后招呼两人坐下,便开始给傅觉开小灶。
“吻戏也有很多种演绎方式,不同情绪下的吻都是不一样的,就拿魏空来说,他除了第一次跟苏望接吻的时候稍微纯洁点,后面就没有纯洁过,哪次不是把苏望吻到喘息不过来,尤其是放假那段时间,苏望的嘴唇永远都是破的。”
葛导在跟傅觉将这些戏的时候,傅觉的余光时不时不动声色地瞥向身侧的陆疏听。
葛导讲戏讲的入神,手脚都开始动作起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傅觉的小动作,陆疏听则是看着葛导,也没有注意到。
“就像我先前跟你说的那样,魏空对苏望的爱其实是稍有些偏执的,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苏望就勾起了魏空的欲望,就魏空那性子怎么可能谈得了清水恋爱?你后面不管是拍亲热戏还是吻戏,一定要热情!极为偏执的热情!要主导要掌控!你能明白吗?”
傅觉看着明显已经激动起来的导演,赶紧道:“明白,我明白。”
葛导看着他,“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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