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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上一组的比赛已接近尾声,马上就要轮到她上场。但江仪完全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兀自悠然地把玩着手中的剑。
这把刚分到的小木剑剑柄上有一处没打磨平整,她看到就忍不住去抠。
这在他人看来,显然就是她自暴自弃的表现了。
不远处的负责人终于喊到了她的名字,终于该她上场了。江仪收好手中的剑,不紧不慢地上了高台。
一时间周围鄙夷、同情或是纯看热闹的目光全集中在江仪身上。
她被分到的对手是一位不甚出名的元婴长老座下的弟子,和她这具□□的修为一般,都是筑基三阶。
那男修比赛开始之前就知道对手是有名的药罐子废柴,还曾十分兴奋对同伴说:“这次总算有个保底了,不用像上次那样第一场就被打出去。”
他的同伴也都纷纷羡慕他的狗屎运。
因此他上台后的状态十分轻松,甚至还在台上活动了下手脚,才拱手示意比赛开始。
他当初的表现有多自信,被扔下台子时就有多懵逼。
他屁股着地,坐在那愣愣地看着台上的江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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