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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彻:“我可以教你怎么冲过最后一关。你应该知道我病了很多年,一是因为身体方面,二是因为没有练成那套功法的原因。”
说来他自己也很后悔,当年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就不该动好奇心。
因为书中内容记载的与他学到的截然不同,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便把书里的内容学了下来。
起初很好,但随着功法突破越来越难,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吃不消,临门只差一脚的感觉停留了许多年,他始终没有跨过最终那一关。
如果问起跨过那一关的契机在哪,说来丟人,是怀蕊过来的那一晚。
那一晚后他借下人和墨锋的口将自己被砸出重伤的事传出去,一是拦住了父皇不断送到夜王府的御医,二是他察觉到了异样,趁着那几天,他把自己关在屋中,找到了异样的来源。
以往内力在窜过四肢百骸的时候会在某处被全部堵住,他会很难受,腥甜的血会涌上喉间,但那次他让内力在体内流窜,就畅通无阻,没有难受,没有尝到腥甜的血。
那一刻他想到了那个传闻,于是对薛怀蕊上了心。
但夜王身体突如其来好转势必会让当时处于暗中的势力蠢蠢欲动,所以他借了墨锋的身份接近了薛怀蕊。
流汐的视线在尉迟彻脸上停留了许久,又扫过他的身体,似乎是在确认他身上有没有藏兵器,最后才重新把视线停在他脸上,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你不会平白无故帮我,你想要哪个怪物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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