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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话中的那个‘椒兰院’的,就是竹夫人的儿子,薛季榕。
因着竹夫人的受宠,连带着薛季榕也不可一世了起来。
只是薛怀蕊的嫡小姐,薛季榕也自觉男子身份不可进后院,便与薛怀蕊想碰面的次数十分少,仅仅在薛河延所要求的家宴上见过。
但是薛季榕从小到大因为莽撞闹出来的事,确是不少。
“季竹如今也十几岁了吧。”薛怀蕊想了想说道。
“是呢小姐,今年都十一岁了。”杏儿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椒兰院那位在学业上有了进展,恨不得弄张告示贴在薛府各处,可如今这小少爷,偏偏藏着掖着似的。”
薛怀蕊点了点杏儿脑袋,耐心道:“你呀不想想,若是薛季竹出了头,竹夫人能眼睁睁地看着吗?薛季榕与薛季竹都是竖子,最后谁承了薛府还不一定呢……”
杏儿闻言恍然大悟,咂嘴道:“那这么说,尤夫人是故意这般的……?”薛怀蕊笑了笑,踏进了内室。
“故不故意的,也就只有尤夫人知道,只是,像她这样隐忍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杏儿嘟了嘟嘴,说道:“那尤夫人的姿色与竹夫人相比丝毫不差,且尤夫人在薛南更是念过书,哪里争不过?”
薛怀蕊回头看向杏儿,提点她道:“你莫忘了尤夫人的出身,况且竹夫人与爹爹是青梅竹马,尤夫人若是争败了,她与薛季竹的一辈子就搭进去了,你说,她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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