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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唱下去。反正自己在教务处主任眼里从来都不算什么好学生：“我看到爱情的真相，写在你的眼眶，当你深情的凝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落在你的肩膀，钢铁般的坚强。”

        台下有的人自顾自交头接耳，谈笑风生，这并不是歌唱的舞台，他们唱得再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当然也有一些人很认真在听，小清华即使想假装不明白也必须什么都明白了，当他听到他对她唱：“在有你的地方，我是幸运的帆，停靠在温柔的港，宁愿放弃大海洋，不再游荡。”他很清楚柯德的意思，他和自己有一样的心思。

        唐橘听了无端生出了无限的欢喜和感伤，明明才见面几天，却总觉得两个人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何有这样的情绪。但她已经知道自己会永远记得这一刻，就像她记得重新长出第一颗牙齿的慌张，记得前两天骗人帮忙扶车的荒唐，还有她和他一起在台上唱，她没有翅膀也已经会飞，伸手就可以抱住虚空的云朵。

        不少年过后，当柯德彻底消失后，她想起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是会想落泪，那时候的他们虽然懵懂，却那么认真而诚恳。是他的错，他不该给她这么多，谁爱谁会不朽，牵紧的手也总有一天要放开，与其哭着放不开手，不如笑着挥挥手。这个世界这么多变迁，茶店倒闭了换上咖啡店；树木枯了又荣，新的叶子已经认不得地上的旧叶。唯有她，怎么忘也忘不了，那些回忆，明明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却似乎演绎成生命中的全部。

        一曲唱完后，她和柯德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台下又是掌声雷动，他们两个这才走下台，有些叔叔伯伯阿姨婶婶纷纷夸奖他们：“你们两个小孩唱的很好，厉害，比周慧敏唱得还好。”

        啊，周慧敏，孟庭苇，能从观众的口中听到他们的名字，自己确实是在1997年，柯德心想，最近每天他早上醒来，都有一种黄粱一梦的错觉。

        柯德连忙校正：“这是孟庭苇的歌，不是周慧敏，大伯，你偏心，你就只记得你的初恋情人周慧敏。”

        几桌人都同时爆发出笑声，继续为他们竖起大拇指。好不容易应付完疯狂的大龄粉丝们，他们泰然自若走回座位，大家对他们的巨星风范表示满意。

        新郎和新娘正迎着他们走上来。柯德和唐橘看教务处主任也杀气腾腾地一起走出来指着他们：“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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