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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争鸣拿着自己卷子走出去靠在走廊上，柯德见状，也跟着他出去，努力克制着心中对这个人的讨厌：还是要先和他做朋友的，大丈夫要成大事须得先忍。

        柯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第一排蔬菜君，你分数第一为什么还不开心？没想到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有勇气？”

        李争鸣惊讶地回头看柯德，纳闷了一下：“不，我知道她的勇气。我只是在想，他还是关心我们的未来的。”

        柯德不以为然地回答：“是吗？他只关心升学率而已。你还是太天真了！”

        小清华有点奇怪他的说法：“有什么不一样吗？升学率不就是我们的未来？”

        柯德觉得奇怪，这个时候的小清华没有后来的充满戾气，有时候甚至有种近乎懦弱的善良，柯德摇摇头：“升学率是他的未来。”

        小清华不禁疑惑，反问了一句：“那我们的未来是什么？”

        柯德轻轻翻过他的考卷，背面是小清华李争鸣画的船舶，船上唐橘迎风站着，以及一大堆的数字原理。线条凌厉，逻辑清晰。

        柯德：“也许这才是你真正的兴趣和未来吧。”

        李争鸣一急，连忙把卷子盖上，柯德明白地笑：我说的是船舶设计。”

        他翻开他夹着考卷的册子，里面是各种天马行空的船舶的设计草图。

        柯德想了下，想着要怎样跟小清华解释，一会才说：“他当然不是坏人，只是有自己的现实目标。也许他也在乎我们的未来，但是这种关心纯粹把我们变成了工具人。做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目的就认同手段，贾政不关心贾宝玉的未来吗？但是没有人认为他往死里打贾宝玉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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