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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自谦,您可是后期差点把人都给嚯嚯完了的大反派。
卫溱腹诽,说:“不抬头看我么?就撞了我一下,我便让你落到这般境地,你不多看我两眼,怎么将我记牢?不记牢我,日后怎么将今日之辱还报与我?”
雪霁谦卑道:“您是贵人,罚也是赏。”
“我不过是山野猎户之子,受了亡父亡母的眷顾和天恩才能活到如今,哪里算得上贵人?”卫溱走过去,伸手抵住他的下巴,“看我。”
他手指还带着股凉意,雪霁被这截如玉的白晃了晃眼,顺从地抬头,与卫溱对视。这一眼叫他心神俱震,卫溱这张脸明明哪里都没变,怎么他却觉得哪里都变了,好……像。
卫溱也在观察,可惜雪霁这张脸被血污覆盖,他看不全,只觉得这张脸轮廓流畅有力,一双瞳黝黑而沉黯,明明不见一分锐气却莫名让人觉得肃杀凌冽,还真是头将爪子藏起来的狼崽子啊——得驯。
卫溱点了点雪霁的下巴,“你会驯马,技巧如何?”
雪霁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滚动,语气平静而谦逊,“京都第一。”
偌大的京都,先莫说各个马庄的好手,就说那御马监、驯马司中能者无数,他却敢称自己是京都第一,好狂傲,好锐气。
卫溱笑着说:“入京时陛下赐了匹好马,野得很,连锦衣卫中一等一的好手晏祉也没将它驯服。我给你一月的时间,你若能将他驯服,我就留你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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