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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收回手,重新合上眼,清寂月光下,少年的面色苍白,眉心始终蹙着。
第一缕曦光落下来时,少年自梢头跃下,拾步回了屋中。
沈姝今日醒得很早,她瞧了眼手臂上几乎快要消失不见的银线,提着昨日带回来的一只小包袱走到院中。
包裹中盛着潋滟的红绸,她认真地将绸缎绞成小段,逐个挂到老榕树光秃秃的枝杈上。
温桓推门出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么个场景。
鹅黄袄裙的姑娘指尖绕着截绸带,正踮着脚往梢头系,那枝杈生得高,她系得颇有几分吃力,时不时还要向上跳一下。
她仰着头,因着身上厚实的衣衫,瞧上去颇有几分笨拙。
日光下,梢头的绸带潋滟生光,老榕树全没了昨日的死气。
沈姝花了大半个早上,只剩下手中最后一截绸缎,稍低些的枝杈都被挂满了,她只能往更高些的地方挂。
她的手臂都有些酸了,忽然听见一道声音:“还得跳得高一点。”
沈姝认真地往上跳了一下,不出所料,依旧没能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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